佟美每天上学总迟到,班主任的询问让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忙于收废品的佟林偶然遇到老师,才得知女儿近期的异常,心中顿时蒙上一层忧虑。
夜色渐深,佟美匆匆归家,解释说是合唱团排练拖晚了时间。田光明在一旁帮着打圆场,说自己是特意等她一起回家。佟林虽板着脸想教训女儿,可看到佟美撒娇的模样,严厉终究化成了笑容。然而他在女儿包里发现一笔钱,佟美慌称是省下的早饭钱——实际上,那是她偷偷摆摊攒下的货款。
为了继续“生意”,佟美向田光明求助。田光明从父亲兜里悄悄拿出十块钱,谎称是自己攒的零用。不知情的佟美开心地夸赞伙伴能干,第二天又在校门口摆起了明星明信片小摊。
恰巧路过学校的佟林撞见这一幕,又惊又气地撕碎了摊上的明信片。当晚,佟林拿起戒尺要女儿长记性。鞭打声惊动了邻居,田光明冲进来喊道:“佟美摆摊是想给你治嗓子啊!”举起的戒尺瞬间僵在半空,佟林怔在原地,眼眶渐渐红了。
生活的另一头,安凤霞离婚后回到娘家。老田热心来说媒,反让她觉得被看轻。“我一个人也能过好。”她语气坚定。当佟林送来煤炭时,安凤霞误读成怜悯,硬生生将他拒之门外。
佟美总在琴行外驻足张望,回家后用纸画出黑白琴键默默练习。这一幕被佟林悄悄看在眼里。不久,学校赵老师登门拜访,直言佟美是棵音乐好苗子,再不培养就耽误了。
深夜,佟林摩挲着藏了多年的存折。第二天,他找到赵老师:“请带她去省城学音乐吧。”将全部积蓄递出时,他的手指微微发颤,眼神却格外明亮。秋风扬起废品站前的尘屑,佟林望着女儿远去的方向,慢慢挺直了腰板。